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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和花痴,偶尔囤照片

糊团卫报访谈翻译

笑死还看同人文#不要Google自己的名字

gramon脑洞集中地:

Blur:'We used to take it in turns to punch each other'


糊团:我们曾经轮流殴打彼此


回到香港,这个录制魔鞭专辑的地方,Damon,Graham, Alex 和Dave 谈论起了过去团队的分裂与重组,谈论了英伦摇滚音乐的现状以及为什么90年代的英伦摇滚是一次浪费的机会。


6月的香港对于呆在户外的人来说是个使人迷失的地方:令人窒息的潮热,高密度的人口和东西方之间思想的冲突和碰撞。或许当你抵达香港,被时差折磨时,你所需要的只是一次和Damon Albarn充满魔幻主义的对话。前一分钟他还在谈论在Africaexpress 上表演了五个小时还拒绝离场(我是工作狂?明显是的),下一分钟他就开始坦诚他对于开拓新的音乐领域的热情。然后他开始谈论他的精灵。


当我和Damon在香港会展中心的后台,也就是那晚blur要开演唱会的地方见面的时候他一脸正直的说“我在一块空地上有一栋房子,那是一个精灵群居的地方,”


   “我们不得不请一个精灵律师来。当人们来我们房子做客时,他们就会出现,给他们提供一些让他们保持高兴的意见,因为我们的房子是建在他们的土地上的。”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相信精灵的存在?


Albarn咧嘴一笑,大概正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不如这样说,我相信一些奇妙事物的存在。但如果你要问我我是否真的见过精灵,我才不会告诉你。”


香港或许是个精灵来去自由的城市,但对Blur来说,这也是一个魔幻的城市。


2013年,因为东京摇滚音乐节上的演出被取消,Blur在香港停留了五天,在这五天中他们聚在一起创作,Albarn在他的Ipad上敲敲打打,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没干。


最终这五天的成果就是他们暌别了12年的第一张专辑《魔鞭》,这是一张被香港这座城市所启发的专辑,从霓虹灯风格的冰淇淋画到关于人口过剩的歌词(there are too many of us)再到关于支持民主的游行(icecream man)。


当你走在香港街头,你可以发现许多关于这张专辑的蛛丝马迹:在Blur所下榻的酒店右边,我发现了新世界大厦的入口,这是曾经Damon需要给那首描写孤独的现代生活的歌曲取名,而获得这四个音节灵感的地方。


当香港当局彻底清理完占中势力的混乱场面的第二天,Damon重返香港开始谱写歌词。


 “我知道我在歌曲里面提到的某些内容对于香港的人们来说有着更多的意义,“他说。”因为政治在香港是个很难进行探讨的话题,所以他们才喜欢这张专辑。这张专辑只有在这里完成才会显得特别出色。我相信今晚来看演唱会的很多人都是那些抗议游行的参与者,当我看到他们对于这些音乐的反应时,我会觉得很有趣。“


这是一张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专辑。这张专辑也被Albarn描述为成员之间恢复往日情谊的最后一块拼图——这是关于Blur成员之间关系的一种陈述,之前这群老朋友之间的关系到了动荡混乱而疲惫的状态,这种状态在2002年因为吉他手Graham由于酗酒问题被要求离队时而结束。


Coxon用描述那段在乐队中并不自在快乐的时光来作为回应,他说他是“被Albarn拖着疯狂的满世界演出。“ 他在2008年重新加入乐队,但是他保留了一部分的歌曲,这些歌曲是充满才情的怀旧作品,并为他在Britpop中赢得了热烈的反响。


贝斯手Alex坦白说,这张专辑的诞生算是一个奇迹,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blur一开始能够在成员个性差异如此大的情况下成立,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Albarn,这个充满热情的工作狂,他能合作的对象可以是马里的科拉琴演奏者也可以是卡通人物。


Coxon,这个极度害羞的吉他怪胎无法应付90年代Blur走红后的所带来的巨大的名声。


James, 这个曾经的派对动物在日后将自己彻底改造成了一个绅士的农场主。


至于鼓手Dave, 大多数人至今对他了解不多,以至于把他视为一个一般人或者普通人。然而他们却无视了他是个刑事律师,拥有飞行驾驶证和曾经作为伦敦和威斯敏斯特工党的候选人参加竞选,这些当然都是非同于“普通人”这个定义的。


回想和Blur每个成员(他们比较喜欢分开接受采访)的第一次见面,让我意识到现在的他们是如此的不同。


见到Albarn的时候他用他浮夸的僵尸步伐来欢迎我,并且大喊“我打赌你现在肯定在想,他妈的为什么让我一路飞到这儿?”, Rowntree 看上去有些保守和多疑 (他在烦躁报道的标题或许将会以“Rowntree说道”作为结束,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但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从未读过关于Blur报道的标题的人所说的话。)


在见这两位之前,我在James和Coxon各自的酒店房间里见了他们。Coxon 看上去不安而局促,他算是勉强接受了我的到访。相比之下,James就好客多了,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里传来hip-hop音乐的巨响,他请我进门之后为我泡咖啡,告诉我该坐哪,并对我说你想呆多久都行。他真是个万人迷。


 “我觉得我又变成了个小伙子”,当James 谈起乐队现在的状况——对报道进行大肆的批判,演唱会的门票被抢购一空。他从未想让Blur停止活动,他知道他天生就该呆在乐队里。“我记得当时在伦敦的一家可怕的Elephantand castle剧院进行彩排”,他回忆道“当灯光第一次打在我身上,我瞥见了自己拿着贝斯的剪影,我当时就在心里喊:‘yep’”。


相比之下,Coxon有着更加复杂的个性。他或许会对眼神交流这种事感到挣扎,在沙发上局促的不断变换姿势。但他清楚的知道如何精简对话:“问我一些别人没问过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对我一连串的问题感到些许厌烦之后,他提出了这一点。


Coxon和Albarn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团内的焦点,Albarn在新歌 my terracotta heart中再次描写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再次失去你,“他用他分辨度极高的忧郁嗓音唱着。当Coxon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我想‘哦该死,他又在写我了……他说什么来着?’这的确有点古怪,因为这歌苦甜掺半吧。歌词不是一个确切的陈述。或许他的脑子依旧感到很困惑。因为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并且大家都乐在其中,但彼此之间如兄弟一般的情谊比大家想象的要更深刻,这需要花时间来修补。”


Coxon谈到他和Damon之间总是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关系。“你永远无法回到28岁的时候,去解决那之后所发生的问题。 所以即使在过去的几年,那些关于我和Damon之间的关系是否正常的预测依然存在。但是我觉得当这张专辑诞生的时候,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一切。


为什么你们之间的友谊对于其他人来说那么重要?


这对别人来说就像个愚蠢的肥皂剧。对这着迷的人会写一些同人小说然后把这个狗屁放到网上去,可事实是他们根本对此一无所知!


写这些让他们感到异常激动。在从前,他们大概把这些狗屁写在纸上然后这些东西最后会被装在什么大纸袋里,如此一来就不会被乐队所看到。


但是现在你不得不读这些狗屎。好吧,也不是必须,但是有时候你就这么点了鼠标……             但Albarn提出了一个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吧,乐队需要这些有活力的东西,不管是theSmiths 还是 the Stone Roses又或是thePixies都是如此。不过现在这些东西渐渐少了,你会察觉到在电子乐中,成员之间的关系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他说他和Graham的情谊“好的就像从前一样“。


对于Coxon决定在18个月之后重访香港录音并且和长期制作人Stephen Street把这些编进《魔鞭》这张专辑的决定, Damon说道“最重要的是Graham已经可以完全的掌控他自己。他自己非常清楚的表示:‘我想再次成为一个具有创意的合作伙伴。’这就是为什么我把这个提议看得这么重要的原因。“


当然了,Blur里面另外一对关系近来也变得越来越引人注目了,那就是James和Rowntree.


从音乐性上来讲,他们是节奏组的好伙伴。但是由于James和Chipping Norton set的联系和一张2011年在他的奶酪节上与Jeremy Clarkson, David Cameron一起闲逛的臭名昭著的照片,他成为了卫报连环画这种令人讨厌的人物。与此同时,Rowntree 是一名工党议员,静静的关注着竞选和当选。


他致力于党内的活动,并且支持LizKendall当选。“我们缺少一位有统领力量的人,Liz可以称为一位完美的领袖。成为一位右派毫无益处,因为没有人把你所说的话付诸实践,所以你必须赢得选举。“他同时也坦言了他在普选中所遭受到的挫败。


 “即使是在选举的最后阶段,这也很难讲我们的愿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几声大叹气之后,他说。“当人们说:‘工党打算干什么?这个问题即使是对工党中的中坚力量来说也是非常难以回答的。你们看看Ed Stone, 那是我们的核心,这是很模糊的概念,空乏的,也是野心勃勃的。但这并不是一个战争呼唤。”


说了这些,他一定对于James是敌对党派的一员感到有些懊恼。


 “不不,这和Alex无关,他并没有惹恼我,”他用政客一贯使用的技巧,巧妙的给话题转了个弯。“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但是我并不清楚他的政治取向。我们一起做音乐,而不是谈论政治。我们可不是什么四个政客。所以不管我们是否同意彼此的政治取向,这都一点关系也没有。并且如果我身边都是一些认同我的人,那么人生的趣味何在?”


我有些后悔问James关于他, Cameron 和Clarkson一起的那张照片,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个风趣的好人——我靠在他的椅子上,在烟雾缭绕中听他讲述Blur以前的故事——另一个原因是当他听到这个问题时,他的脸垮了下来。


 “卧槽,这都是多久的事了?四年前了!”他臭了臭脸后说道:“那张鬼照片将会成为我的讣告,不是吗?我就知道你会问这张该死的照片。你们他妈的怎么还没翻篇啊?天惹噜!”


他说他并不因为首相来到他的奶酪节感到后悔——Cameron是他所在的地方的当地议员,并且他希望所有有名气的人都能来——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成为了一个保守党人。“我好歹在过去的28年和一个工党的候选人组成了乐队里面的节奏担当,那为什么没人觉得我是个工党支持者。“


所以他投给保守党了吗?


  “呃…”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接着他坐下了,然后他再次站了起来,又去煮了杯咖啡。“我实在不想讨论有关政治的事。如果有什么事是我学到的话,那就是对任何要在媒体前亮相的人而言,政党政治完全就是种毒药。”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记得在那张照片拍完之后,我对Regine(乐队经纪人)说‘这是把双刃剑,对不?’然后她说:‘不,Alex,这是把单刃剑,它只有坏处。’但是我认为这些年卫报对那张照片已经玩腻了,现在又有其他的事情可供讨论了。”


那么乐队因此而感到烦恼吗?


 “不,完全不会。拍照的时候Dave和Graham也在那儿!”


在Clarkson因为拳打制片人而遭封杀导致Top Gear【Top Gear是英国BBC电视台出品的一档汽车节目】停播后他和Clarkson说过话吗?James持续的局促不安着,低声咕哝着一些有关这个秀的制片人和他们在他们所做的事方面是如何的杰出的话,此时咖啡机呼呼作响了起来。然后他突然地说:“这确实是十分羞愧的事。有一次美国巡演,我的两只眼睛被打得发青。一只是被Graham打的,一只是被Dave打的。而Damon有一次打破了我的鼻子。但是你得知道……再也不会出现我们将会分裂的质疑了。我们比从前更加密不可分。”


我不能说是否是因为Clarkson的那一记拳或者仅仅是一次对某事的直言不讳使得此次对话继续了下去,但是我们最终聊到了这儿。


 “Dave曾经玩过一个叫做‘Punching Game’的游戏,”他继续说道,“我们都轮流玩了这个,互相用拳殴打对方。我记得我和来自Dinosaur Jr的贝斯手玩了这个…他长得可真TM的大啊。比我还要高。他把我们每个人的屎都打出来了。”


Rowntree也记得这个游戏。“它一点都不好玩,它太容易让人受伤了,”他说道,“我们坐在椅子上,围成一个大圆圈,每个人都用拳揍那个坐在自己左边的人,尽他们喜欢、用力地打,这事可以来上好几轮。通常来说,这不太坏。你不大会因为脑袋被打的太厉害而从椅子上跌下来,主要是因为我们经常喝得太醉了。”


这个游戏出现在1992年,使人精疲力竭的美帝巡回演出时,那个时候这个乐队被强迫在一些小场地里,对着那些迷惑的人群,表演一些以英格兰为中心的歌曲,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尽力还清前任经理人留下的债务。Coxon仍然记得那些文化冲击。“我们最后被手拿霰弹枪的人们追着从电台跑了出来,”他说道,“仅仅是因为我们在播出时咒骂了几句。”


这些日子里Blur是如此穷困潦倒,以致于他们在回到伦敦后的一段停工期内都在Matrix 工作室外晃悠,因为这家工作室的老板会给他们买些披萨和香烟。他们会去那里“仅仅是因为我们能得到些吃的,”Rowntree说道,“尽管我们十分善于坐下来讨论一些想法。”


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些日子,所以有次当他们得到一个机会在像Matrix 那样狭窄而又肮脏的Kowloon工作室进行即兴演奏时,他们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一样,他们汲取彼此的想法,给Albarn写出来的歌的初稿润色,使其拥有Blur的魔力。


尽管Albarn是这个乐队回归工作室的有力推动力,然而Coxon才是对于出砖这个结果而言的决定性因素,是他推动了专辑的最终完成。“我猜,我想展现这个团队对于粉丝们和朋友们的一些形式上的承诺,”他说道,“同时我真的,真的日渐认为这张专辑包含了某些确实十分杰出的东西。”


你可以想象Albarn可能曾经一度如此这般的与控制权的移交做着斗争,但是在与Africa Express,Gorillaz以及其他众多项目的合作中,他懂得了放松对事物控制的价值所在。“你的意思是自那以后我变成了一个病态的合作者吗?”他微笑着说道。


这就是他所感受到的吗?


“不是这样的,但是我曾经看到过事情那样运行。有一个关于我和任何人组乐队的卡通动画…我一度还在上厕所时和厕所鸭子【貌似是英国的洁厕灵一样的东西】组了个乐队呢。”


如果说Albarn这个人改变了不少,那么Coxon也是如此。他说在过去他经常因为录音方面的问题而和自己过不去,“我用吉他隔绝一切。”而这次,他意识到要给他的乐队成员们留一些空间。“我对Damon十分纵容,”他说,“Damon喜欢火车,所以对我来说,这些歌曲,每一首都像一次想象着他望着窗外的火车旅行。而我不希望因为吉他方面的原因使他的视线中出现障碍物。所以,节奏部分必须拥有辽阔的视野,呈现的天空和风景必须是他想要融入其中的。同时,所有元素必须动摇和揭露一些其他的背后的事物。它必须是深奥的,而且要具有一种视差感。现在我不再那么缺乏安全感了,我不再觉得我必须像从前那样强加那么多的东西。”


当Coxon谈到不安全感时,他主要是指90年代和Britpop风潮,这是一段他难以忍受的时光。他有曾经乐在其中过吗?


“我猜那是一段不错的日子,但是当时我不允许我自己沉溺其中。为了我自己,我毁了它。现在我不能回到那时改变它了。我只是觉得当时的我太不成熟了。我离开了家,两年里在各种帐篷里表演,突然间我就挣足了钱去还清那些巨额债务。我实在不太能搞清楚究竟TMD发生了什么。从心智方面来说,我甚至都没有达到青少年的标准,我仍旧还是个孩童。大概我实际心理年龄的成长速度永远也赶不上正常年龄的增长了。”


缺乏对个人幸福的关注并不是Coxon唯一后悔的事。


“我认为90年代对做出好音乐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浪费了的机会,”他说,“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到处都是吹嘘着做出了又一张Revolver的团队,而我并不认为这是音乐的重点。Beatles做出来的Revolver对我而言已经足够好了。”他叹息着,接着小声咕哝道,“Radiohead看起来就从不会为作出一张Beatles一样的唱片而感到困扰。”


流行音乐的现状可能会令他重新陷入沮丧,而现在,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对其更加满意的迹象。


 “真的,整个音乐市场就是一坨狗屎,不是吗?”他说,“我们需要更多的团体,它们或者激情,或者性感,或者有政治思想,或者有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支撑。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它看起来就像是遍及互联网的一泡屎一样。这太无聊了——人们画着浮夸的妆,带着一群伴奏的,四处招摇。“


我引用了Kanye West,把他作为一个做着有趣事情的主流音乐家的例子,然而这个点子看起来是错误的。


 “他TMD就是一个白痴,不是吗?他有做过一张他自己的专辑吗?“他又叹息了一声,挤了挤眼睛,”人们对学习乐器不感兴趣,也不愿意为之投入时间和精力。他们只想速成。就好像麦当劳这种速食店一样,不是吗?这样确实很方便。但是我所听到的,就是一个循环的开头,接着一些家伙就开始唱或者说唱,最后就是一个不断循环的结尾。这些东西没有被塑造成形,而它们的歌词看起来也很蠢。“


不管你是否同意他的评价,Blur经过多年共同演奏而锻造出来的共享的乐感,使他们如此独一无二。尽管他们四人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性格,但是这个特质是他们都共同拥有的。


 “15年来我们完成了从无到有的巨大飞跃,“James说道,“那些年里我们一直都在一起表演。这是门我们一起发展出的珍贵工艺。或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如今的一些大的表演是演唱者和录音师一起完成的。我们和Pharrell在怀特岛上一起表演过,我爱Pharrell,但是它太诡异了,因为实际上那都是些虚招儿。那里有一些音乐家,但是他们主要的功能就是充当个背衬。这是因为它太尼玛的困难了——你得花上好几年才TMD能搞出一个真正TMD能磨合到一块去的乐队。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奇迹般的在五天里就做出一张专辑,就像他们过去所能做到的那样。”


Albarn对此也表示同意。他觉得乐队的过去,不论好坏,是粉丝们感受到联结的所在:“你得到了一些拥有真实过去的东西。它是不断累积而得到产物,每一个夜晚,我们一次又一次演奏出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而如果你不曾开过那么多场演唱会,那么你确实能拥有一种很棒的时机感。”


大家整天都在讨论着HK 观众的特性,怀疑着这场演唱会的氛围是否会太过矜持,尤其是在全场坐票的情况下,现场就像是个巨大的会议厅。但是事实证明这样的担忧是杞人忧天——在乐队步入舞台的瞬间,人们抛弃了那些椅子,蜂拥向前。


 “我们将会演奏一些关于这个城市的歌曲,”Albarn在他向前排洒水的时候这样宣布道,这引起了巨大的欢呼声,“关于你们这个非常潮湿而多雨的城市。”


早些时候,Albarn告诉我,这场表演将会充斥着非常强烈的情感。“因为我回到这里所唱出来的是我在这里曾经历过的。当我所唱的和我所感受到的合二为一时,我就会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情感。”他经常严肃地凝视着人群,甚至是在James——完全无视情况严肃性的——转过身,面对观众,摇晃着他的屁股的时候。


这一晚最具感染力的时刻是一群粉丝上台与Blur一起合唱Parklife的时候——至少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他们对拥抱Albarn或者索要合影更感兴趣。“不不不,我可没有答应你们要拍这么多自拍呀!”在同意拍一张大型合照之前主唱Albarn这样嚷道。


当这一切持续进行时,Coxon低着他的头,偶尔蹲下抽几口他的电子烟,但大多时候,他十分享受地沉浸在这许许多多的声音里。


当看到Blur的舞台互动时,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紧紧团结在一起的团队,如果不是为了一场被取消的东京的音乐节的话,很有可能将会不复存在。这就是命运。即使是充斥着繁忙日程的现在,James也承认,乐队的存在仍旧命悬一线。那么,我们是在见证Blur最后的篇章吗?Rowntree认为很有可能不是;Albarn说不管是不是他都无所谓;James说他没有任何头绪,反正他把每一场演唱会都当做是最后一场。只有Coxon明确的回答道:“我认为这很有可能就是了,嗯。”


那么他对此感到满意吗?


 “嗯,我挺满意的。”


也是,为什么不呢?在被打得发青的眼睛和被误解的照片之后,他们找到了一种能够系紧彼此联系的纽带并使得事物继续运作的方法。你可以称之为童话般的结局。如果,这就是你所相信的童话的话。


 


 


原文链接:http://www.theguardian.com/music/2015/jul/30/blur-interview-magic-whip-hong-kong#img-1




主页菌们第一次翻译,水平有限,大家看看就好,小心轻拍,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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